这种极致的“无反应”,在田伯浩扭曲的解读下,变成了最彻底的“默许”和“邀请”。
他内心深处那个卑劣的、黑暗的念头疯狂滋长:她动不了,说不了,但也许……她心里是愿意的?
她需要我,依赖我,所以……她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了?
我可以……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名为“欲望”的囚笼。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仅仅隔着衣物抚摸她的手臂。
他需要更多,更直接,更……深入。
他的左手,开始沿着她的小臂内侧——那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向上移动,目标是她的腋窝,以及……腋窝前方,那被病号服宽松布料覆盖着的、女性胸部的侧缘。
这个动作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意味。
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太阳穴突突直跳。
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疯狂分泌,带来一种类似醉酒般的眩晕和冲动。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胸侧的轮廓。
隔着宽松的病号服,那里只有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隆起。
长期的卧床和疾病,已经让她的身体极度消瘦,胸部自然也萎缩得厉害。
但即便如此,在田伯浩此刻敏感到极致的触觉和熊熊燃烧的欲望滤镜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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