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萧映雪——不,不能想她,那个念头会带来罪恶感,会让他软掉。
他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到外面的女人身上。
李悠悠。
曹项的情妇。
一个可以随意被操的女人。
一个此刻就躺在他的床上、几乎半裸、用眼神挑逗他的女人。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死死盯着卫生间的门,生怕外面的女人听见。
但与此同时,那种偷情的、禁忌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快感加倍。
他想象着如果她现在推门进来会怎样——看见他正在自慰,看见他这根硬邦邦的、流着水的阴茎。
她会嘲笑他吗?
还是会……加入进来?
她会跪下来,用嘴含住它吗?
会脱掉那条紧绷的短裤,露出光溜溜的阴户,然后跨坐上来,用她湿润的小穴吞没它吗?
这些幻想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手掌摩擦阴茎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
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持续涌出粘液,顺着柱身流到手上、大腿上、地上。
他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股熟悉的、积聚在骨盆深处的压力正在膨胀,即将喷薄而出。
他咬紧牙关,手上动作到了极限,阴茎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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