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在伸懒腰时也自然地伸直了,分开成一个随意的角度。
那个角度——田伯浩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般死死钉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短裤的裆部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而绷得更紧,那块深色丹宁布完全贴在了她的阴部轮廓上。
他几乎能看见一切——饱满隆起的阴阜,被布料勒出的那道深深的、纵向的缝隙,缝隙两侧是微微凸起的阴唇轮廓。
在布料的最紧绷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点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淫靡的光泽。
那是她的分泌物吗?
因为兴奋?
还是仅仅因为天气炎热?
田伯浩不知道,但他的阴茎知道——那根肉棒在内裤里剧烈地搏动着,龟头马眼处涌出更多粘液,整个阴茎胀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急需找到一个湿润紧致的洞穴狠狠插入、抽插、释放。
“哎呀,坐飞机累死了。”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手臂放下来,但并没有立刻整理衣服。
t恤依然卷在小腹上方,短裤依然绷在阴部,双腿依然那样随意地分开着。
她的目光投向天花板,然后侧过头,看向还站在门口、像被施了定身咒的田伯浩。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光芒,嘴角噙着笑意,似乎在欣赏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
田伯浩这才反应过来,他必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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