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九点多才吃上早饭,没多折腾,直接坐地铁到了柳浪闻莺。
这一天的节奏慢得惊人。
周中没再像之前那样时刻举着相机寻找那个“决定性瞬间”,而是把那台卓基相机斜挎在腰间,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拉着芙宁娜的手在柳树阴里慢慢踱步。
风吹过西湖的水面,垂柳依依。
这一带的游人比断桥那边要多不少,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
芙宁娜今天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薄款毛衣开衫,配上白色的百褶短裙,那头银丝在阳光下依旧耀眼得不像话。
“吃个这个。”
走了一会儿,芙宁娜从包里摸出一颗酸甜的梅干,不由分说地塞进周中嘴里。周中被酸得眯起了眼,随后反手从矿泉水瓶里给她喂了一口温水。
“这梅干……真够劲。”他嘟囔着,随后又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软糖,剥开纸喂给她。
这种你喂我一颗糖、我喂你一口水的亲昵劲头,让周围路过的不少单身狗都忍不住投来审视的目光。
但周中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那种局促感,他甚至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口,紧紧攥住芙宁娜的小手。
十一点多,两人终于顺着西湖南岸,磨蹭到了雷峰塔下。
高耸的古塔是重修后的样子,飞檐斗拱虽然华丽,但在周中这个专门研究历史的人眼里,总少了那么点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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