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声很快就被压进了唇齿之间。
“唔……混蛋……你不是说腰疼吗!”
“疼……但我还能干……”
……
“啪!啪!啪!”
很快,酒店那张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床垫就开始有节奏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一次,有了昨天五个小时的磨合,两人之间少了许多初次时的生涩和慌乱,多了几分食髓知味后的熟练和放纵。
周中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寻找入口,他甚至都不用怎么引导,芙宁娜就已经自觉地分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将那个已经被淫液浸透的粉嫩入口彻底朝他敞开。
他扶着她柔韧的腰肢,先用那种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狠狠地冲撞了几十下,撞得芙宁娜只能用尖叫来宣泄那股直冲脑髓的快感。
随后他又觉得不够尽兴,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自己则靠在床头,用一种极其省力但又极深的姿势,继续着这场没有尽头的挞伐。
最疯狂的是,当他觉得这个角度还是不够刺激时,他竟然直接把芙宁娜按在了酒店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帘半拉着,窗外就是繁华的杭州市景和车水马龙。
芙宁娜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她那双赤裸的脚尖甚至都够不到地毯。
周中从她身后进入,双手掐住她的腰,借着玻璃的支撑,开始新一轮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