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些话时我自己的呼吸频率自己已经控制不了了。
他看见我会哭吗?
不会。
但我眼睛发酸。
不是想哭。
是一种“我花了二十四年想来想去都觉得没有人会喜欢这个身体里的人却在我最好的朋友身上得到了”。
他射的时候也压着嗓子叫了我的名字:“林逸——”不是江婉。
之后他躺在我旁边,两个人肩并肩喘气。
他把手伸过来覆在我手背上。
两个男人的手,指节粗,骨节分明,没有女性的柔软细腻曲线,但他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时我手指弯过来扣住了他的。
又过了一晚,我连续穿了江婉的皮快两天没脱下来透气。
那是周五到周六,中间做了一次饭、一次周末中饭、晚上试了新到的声控呻吟库软件、然后凌晨做了一次爱。
皮物从周五早上穿上一直到周六晚上,中间只打开后背接缝两次让汗散掉又合上。
到周日早上洗澡时我不得不脱下来,因为汗水在皮物内壁实在积得太多了。
我站在浴室里把后背接缝打开时,那股积聚两天多的闷热混合气味几乎是带着温度冲出来的,像夏天打开一扇长期关闭且没有空调的房间的门,一团热烘烘的气团体从里面扑出来。
这股气味比我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浓,因为它积蓄的时间更长——两天,包含做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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