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直接走了上来——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手臂收紧的力度大到我有点痛。
他的脸贴着我的脖子侧面,我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颤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压在我颈窝的凹陷处——他的呼吸又急又深,像是跑了很久终于停下来的那一刻的喘息,也像在忍着什么不让自己失控。
他的头发扎在我的脖子上——微刺,带着外面街道的气味。
尘土、公交车的金属味、便利店的炸物味、秋天傍晚微凉的风。
他的体温透过那件旧冲锋衣传过来,高得有点烫,像是刚才一路疾走带来的体温升高。
他埋在那里大概十秒没有动。我感受到他肩膀在发抖——不是哭,他在忍着不哭,憋得太用力了导致肩膀肌肉在抽搐。
这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激烈。
我用江婉的手掌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他的发质比我想象的硬,发根处有一点出汗后的微潮。
我用江婉的声音说:“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我知道错了,我在努力弥补”的调子。
他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只是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脸。
他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水掉下来。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那种“被遗弃过太多次的东西终于看到主人回来时”的试探和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