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汗水本身的气味,是皮肤在刚出过一层薄汗之后的那种淡淡的生命气息。
这东西正在“活”过来。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喂——听得到吗?”
出来的声音不是我的。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柔,带着一点点沙哑,说话时带一点鼻腔共鸣——是江婉的声音。
我听着自己的喉咙里震动着发出这个声音,那个震动感从我自己的声带传导到喉部再到仿生脖套,然后以另一种频率传出来变成她的声音。
这种“我发声时感受到的喉咙震动明明是我的,但出来的声音不是我的”的错位感,让我在镜子前愣了好几秒。
然后我说了第二句话,这次带着故意的调戏感:“张昊阳,你老婆回来了。”
江婉的声音,但语气是我的。
那种混搭让我自己笑了出来——笑声也是江婉的,清脆,带一点鼻腔共鸣。
我举起右手,镜子里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也跟着我的动作举起来,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不是我涂的,是皮物自带的。
我握了握拳,感受皮物在关节处的延展性——没有紧绷感,没有阻滞感,动作自如得像是我自己的手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从背后看自己——后背的曲线流畅,腰部的弧度收紧得很好,臀部和大腿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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