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隐藏着怕失去我的不安,在我每一次晚归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等,厨房里永远温着什么东西。
你什么都怕。
怕我出事,怕我走太远回不来,怕那个家散了。
可你还是让我走了。
陈建国,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用这种方式。
我恨你。
恨你用这种让我难堪的方式告诉我真相。
可我的身体不恨你。
它在你面前湿了,在你面前高潮了,在你面前喷得比任何时候都多。
那些黏腻的液体现在还在往外淌,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还是看到你之后流的。
这算什么?这是我爱你的证明吗?
我爱过方远吗?
没有。
那只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找的一个替代品。
我爱过林锐吗?
没有。
我爱过程朗吗?
没有。
我爱过任何一个人吗?
没有。
我爱的只是那种被你给不了的、强烈的、让人上瘾的感觉。
可我每一次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有他们吗?
没有。
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快感——空洞的、没有名字的快感。
而你站在我面前,什么都没做,我就湿了。
可我说服不了自己。
你的爱太大了,大到我接不住,大到我觉得自己不配。
你是那个木讷的陈建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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