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滑了上去。
眼睛慢慢适应光线,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熟悉的灰色羊毛衫。然后是一张看了十几年的脸——陈建国。我嘴里的东西,是他的。
我的大脑瞬间炸开。
挣扎着想推开:“建国!你——”可身体动不了,两边男人死死按住我,下面那人还加快了节奏。
身体的反应比恐慌更快,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我尖叫着高潮了,潮吹喷涌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都猛。
耻辱和震惊交织,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熟悉的、温柔的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像深海,像暗涌,让我心如刀绞。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不动,只剩下重重的喘息。迷糊中听到陈建国和那三人低声说了什么,他们拍拍他肩膀笑着出门。门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我们俩。
他坐在床边,我们谁都没说话。
他没有指责,我也没有哭。
不知过了多久,我坐起来,光着身子盘腿坐着,赤裸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疲惫:“起初只是想让你快乐。”
我没说话,静静等着。
“两年前,你生日前一天的聚会,是我让方远安排的。方远是我大学室友,他大学时就花心。那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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