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送我到大堂门口。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热气。
“荷花。”他说。
“嗯。”
“认识你很高兴。”
我看着他的脸。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制服从深蓝变成了灰蓝,肩章上的金属扣反射着一点冷白色的光。
“我也是。”我说。
我走出大堂,走向地下车库。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上车之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门口,路灯照着他,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
我发动车子,开出了警局。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还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那种激动不是“我做了坏事”的激动,是“我做了我想做的事”的激动。
那种感觉像是站在山顶上,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脚下是万丈深渊,但你不会掉下去,因为你站在那里,是你自己选的。
我想起今天在烧烤店,林薇问我“你开心吗”。
我说开心。
那是真话。
不是因为某一个人,不是因为某一件事,是因为我终于不再跟自己打架了。
以前心里总有两个声音,一个说“你应该”,一个说“我想要”,吵来吵去,谁也不让谁。
现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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