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忍了快两个小时了呗。”
“嗯。”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龟头开始。
不是一下子就含进去,是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从龟头的边缘画到马眼,从马眼画回边缘。
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我舔掉了,咸咸的,带一点点腥。
然后我含住了他。
这一次和在天台上不一样。
在天台上是我在掌控,我在决定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现在还是我在掌控,但我不是为了不让他射,是为了让他射。
我要他射在我嘴里。
我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边缘画圈。
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不是快的,是慢的。
我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变硬、变烫,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我用舌头压住它,让它贴着上颚滑进去。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龟头顶到喉咙。
我停了一下,让喉咙的肌肉收缩,裹住龟头。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没有退出来。
我含着,不动。
然后我开始用喉咙吞咽。
不是真的吞东西,是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让喉咙的肌肉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每一下都裹着龟头,像在吮吸。
“操……你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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