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心里却在滴血。
春节七天假,加上前后几天,林锐整整十几天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陈建国倒是难得放了假,在家陪朵朵看电视、打游戏、吃吃喝喝。
他甚至还主动提出来要带我和朵朵去周边玩两天,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
我们去了一个温泉小镇,住了两晚。
朵朵玩得很开心,陈建国也很放松,只有我一个人心不在焉。
我泡在温泉里,穿着泳衣,看着氤氲的水汽,脑子里全是林锐。
他在干什么?
他和他妻子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对我一样对她?
他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想起我?
这种嫉妒毫无道理,尤其是想到他和他妻子在床上做爱的画面。
林锐的妻子是合法的,我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可感情从来不讲道理,它只讲占有——你给了我关注,就不能再给别人;你说了想我,就不能再说同样的话给另一个人听。
初六那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趁着陈建国和朵朵都睡了,躲到卫生间里,给林锐发了一条消息:“你还好吗?”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我坐在马桶盖上,抱着手机,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卫生间很小,瓷砖冰凉,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凉下去。
二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了。
林锐回了三个字:“在陪她。”就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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