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酒店门面不起眼,在一条小巷子里,老板娘从不问东问西。
那天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马丁靴。
头发散着,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林锐先到的,开了房间,把房号发给我。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把窗帘拉上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白色的床单被褥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他坐在床边等我,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
“今天想怎么玩?”他压在我身上问。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说。
他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真的。”他让我把衣服脱了,一件都不剩。我乖乖地脱了,卫衣、牛仔裤、内衣、内裤,一件一件扔到床尾。然后他让我站在床边,手撑在墙上,屁股对着他。他站在我身后,用皮带轻轻抽了一下我的屁股。
不是很疼,但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疼吗?”他问。
“不疼。”他又抽了一下,比刚才重了一点。我的屁股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但那种刺痛很快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热流,往小腹涌去。
“林锐……”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怎么了?”“你……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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