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呢?不是说让我来听音响吗?”我故意问。
“不急。”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泪,“先喝点酒,放松一下。”我喝了一口。
红酒入口有点涩,但回甘很好,有果香,应该是好酒。
我不太懂酒,方远教过我一点,但那些知识在酒精面前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酒精能让人的胆子变大,能让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变得容易说出口。
我们聊了一会儿天,聊音响,聊音乐,聊他最近在忙的一个项目。
他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我的眼睛,那种注视让我的脸慢慢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第三杯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不说话了。
他放下酒杯,侧过身看着我。我也放下了酒杯,看着他。客厅里很安静。百合花的香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动。
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
手指碰到我耳廓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
他的指尖微凉,指腹有薄茧,那种触感让我想起了方远,又觉得不太一样。
然后他吻了我。
没有铺垫,没有前奏,就这么直接地、不容拒绝地吻了上来。
他的嘴唇压着我的嘴唇,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滑进来,缠住我的舌头。
他的吻带着红酒的味道,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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