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车,走了几步,回头看见他的车还停在那里,双闪灯亮着,在暮色中一明一灭。
他降下车窗,冲我笑了一下。
路灯正好亮起来,光落在他脸上,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温暖。
我转身继续走,心跳得很快,脚步却很稳。
回到家,陈建国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球赛已经播完了,在放广告。
朵朵的房间门关着,灯也关了,应该是已经睡了。
我走进厨房,把那盒巧克力和那杯没喝完的咖啡一起放进垃圾桶。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方远说要冷静一下,林锐说下次还能见你吗。一个男人在退出,一个男人在进入。而我在中间,像一颗被弹来弹去的球,没有自己的方向。
可是,我想,也许这就是我的方向。
不是某一个男人,而是“被男人需要”这件事本身。
方远给过我,现在他要收回去了,林锐说他愿意给。
那我就接过来。
至于林锐以后会不会也收回去,那是以后的事。
我只在乎现在。
我拿起手机,给林锐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很开心。下次见。”他秒回:“下次见,何静。晚安。”“晚安。”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想着今天的一切,想着他在湖边说的那些话,我甚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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