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有。陈建国爱我的。可他给我的爱,是温水,不烫嘴,不凉胃,但也没有任何味道。
而我要的,是烈酒。是能把我烧着、能让我忘记一切、能让我在这个无聊的世界里找到一点点活着的感觉的烈酒。
方远给了我这杯酒。
我喝了一口,就再也戒不掉了。
那天晚上,我在方远的怀里睡着了。
没有梦,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半夜醒来偷偷删聊天记录。
我睡得很沉很沉,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第二天早上醒来,方远已经买好了早餐,摆在房间的小桌上。
豆浆、油条、茶叶蛋,简单但热乎。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吃,嘴角带着那种让人心动的微笑。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好。”我说,“从来没这么好过。”“以后会更好的。”我低头咬了一口油条,没有回答。
回到家里的那一刻,陈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朵朵趴在茶几上画画,听到门响抬起头,笑着喊了一声“妈妈”。
我走过去,抱住朵朵,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放下包,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晚饭。
一切如常。
陈建国在客厅里喊了一句:“培训怎么样?”“挺好的。”我回答。我的声音平稳、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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