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我要到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方远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印一定已经青紫了。
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然后我高潮了。
不是陈建国偶尔也能给我的那种小小的、浅浅的、像涟漪一样的高潮。
而是一场真正的、席卷一切的海啸。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远还在抽送的龟头上。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最响亮的音符。
方远没有停。
他在我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我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让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两次?
三次?
五次?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阴道一直在收缩,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方远也到了。
他猛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声低吼,一股一股滚烫的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