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给我讲他在教育局工作的趣事,讲那些官僚主义的笑话,讲他年轻时在乡镇中学教书的经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我坐在河岸上,只想一直听下去,永远不要站起来。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方远说:“今晚别回去了,我在镇上订了个民宿。”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夕阳把他的脸染成了金色,他的眼睛里倒映着晚霞,也倒映着我的影子。
“好。”我轻轻地回答,就像一个含羞的少女。而平静的回答却掩饰不了我小腹升腾的那抹火热,和那一抹期待与不安的心情。
那间民宿在古镇最深处,是一个老宅子改造的,青砖黛瓦,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
不是开花的季节,但树叶郁郁葱葱,在暮色中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方远订的是最里面的一间房,推开门就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种着几竿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房间不大,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白色的床单被褥,干净素雅。
床头有一盏台灯,灯罩是米色的棉麻布,光线透过灯罩变得柔和温暖。
窗台上放着一盆文竹,细细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方远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碎花裙的裙摆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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