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庄回来后,他变得更加主动了。
消息从每天几条变成几十条,从工作话题变成了生活话题,从客气疏离变成了暧昧亲昵。
他会在早上发“早安,今天降温了,多穿点”,会在中午发“吃饭了吗?别总吃食堂”,会在深夜发“睡了吗?我想你了”。
每一条消息我都反复看好几遍,然后字斟句酌地回复。我像一台重新被点燃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运转,散发着过剩的热量。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产生了很强的负罪感,尤其是回家面对老公和孩子的时候。
每次聊天后我都要把消息删得干干净净,反复确认好几遍,生怕被老公发现。
吃饭的时候我不敢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上,睡觉的时候我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连上厕所都要带着——这些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动作,现在变成了本能。
但也是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内心越来越期待与方远之间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是在山庄回来后的第二个周末。
方远约我去邻县的一个古镇。
他说那里人少,清净,适合散步。
我犹豫了不到三秒钟就答应了。
我跟陈建国说学校周末有培训,要住一晚。
陈建国连问都没问,只说了一句“哦,那朵朵我送她去补习班”。
他的信任让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