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烫不是发烧的烫,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某种渴望的热。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平坦的腹部,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停在了双腿之间。
那里是湿的。
在方远的车里,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我。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它们已经充血肿胀,敏感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只是轻轻一碰,一阵酥麻的电流就从那里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头顶。
我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陈建国就在我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他的鼾声均匀而响亮,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那个小小的、像花生米一样的东西。
它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急切地渴望着被触碰。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地揉搓,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让我浑身发抖。
我想象着那只手不是我的,而是方远的。
我想象着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身体上抚摸,从锁骨到乳房,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内侧。
我想象着他低下头,含住我硬挺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我想象着他进入我的身体,不是陈建国那种机械的、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