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西门庆,从清河县来。有一件事想请张太医帮忙。”
张太医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然后落在了他身后那匹马的马鞍上——那副马鞍是京城官用的制式,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的目光微微冷了一分:“你是官家的人。”
“不是官家的人找你看病。”西门庆没有否认,但也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一个女人。宁国府的蓉大奶奶,今年才二十出头,病了大半年了,请遍了名医都说治不了。晚辈与她非亲非故,只是受人之托,来请张太医走一趟。”
张太医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依然盯着他,但目光中的冷意消退了几分。“宁国府的人找过我没用。他们的病我治不了。”
“如果她只是病了,张太医也治不了吗?”
张太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那一眼比方才多了一些东西,不再是纯粹的审视和排斥,而是有了一丝被触动后的思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晚辈没有别的意思。”西门庆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觉得——如果一个病人得的只是寻常的病,为什么那么多太医都治不好?张太医行医多年,应该比晚辈更清楚,有些病,不是靠药能治的。”
张太医没有说话。
他站在门缝中看了西门庆很久,目光中的锐利一分一分地消退,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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