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火炉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将他的皱纹刻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深沟。
他的眼睛里有怒火,有恐惧,有贪婪,有对母亲跨坐在他身上时那些汗湿画面的残存渴望,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战事的不安。
这个人在几个小时内从一个傲慢的军阀变成母亲跨下的谄媚者,又被一巴掌打成要向第一和第三舰队同时开战的亡命赌徒——而他自己大概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
我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母亲的后背上。
她仍然站在火炉前,一动不动。
那件撕裂的礼服裙摆垂在地毯上,像是被暴风雨折断的船帆。
她的肩膀仍然微微耸着,呼吸的频率仍然快于正常值。
但她没有说话。
她没有转身。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雕像。
那两瓣被紧身裙包裹的浑圆臀部暴露在被撕裂的裙摆边缘,丰满而挺翘;她的两条美腿笔直地矗立在地毯上,双腿之间只有几丝破损的布料勉强挂着;她的脊背上半部分全部裸露,火光在她每一块脊椎骨的节点上涂出深金色的阴影——这些画面都在,依然在,但她本人已经离这一切很远。
我按下量子通讯器的通话键。
加密频道接通的提示音在会议室中再次响起,这一次连着三声,每一声都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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