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我向前迈了一步,军靴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凹陷,那个字的重量让母亲的肩膀猛地一僵,“有关第三舰队的事,我绝不可能同意。第三舰队不是救国委员会的财产,不是我可以随意交接的行政单元,更不是你可以用来当嫁妆送给第三军团元帅的彩礼。第三舰队是我在美杜莎星云用八万七千名阵亡官兵的命换来的,是我在数十场战役的废墟上一手重建的,它的每一艘战舰、每一个军官、每一发炮弹,都是那些死去的士兵留给银河系最后的东西。你没有资格拿它去讨哈德良的欢心,哈德良也没有资格指挥它。如果你执意执行这个决定——”
我按下了量子通讯器的通话键。
加密频道的拨号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了起来,那是一种极简极短的电子脉冲声,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的钟摆。
哈德良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声脉冲中僵硬了半秒,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通讯器,仿佛那是一个即将引爆整间会议室的起爆按钮。
“那么我们即刻决裂。”我说。
通讯器里传来了第一声接通的提示音。短促而刺耳,在三个人的呼吸中格外清晰。哈德良的眼角跳了一下。
“如果第三军团或者委员长直属的中央舰队想要用武力强制执行这个决定——”我的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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