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头开始看,还是从揉臀部那一段开始看,还是从揉乳——”
“安德罗斯。”
“在。”
“如果你再描述任何一个细节,”我的声音平稳得像是核聚变反应堆在正常运行时的冷却系统读数,“我就把你调去敢死队。你可以和恶魔军团的腐化巨兽一对一单挑,或者去守卫某个银河边缘的科考站——那个在零下一百八十度的甲烷冰原上、连续驻守八年不能轮换的科考站。你喜欢哪一个?”
“都不喜欢,将军。”安德罗斯的声音迅速变得极其正经,“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目前在和艾莉西亚少校讨论伊甸星本地植物的基因多样性。完全不知情。”
通讯切断。
广场上,吻还没有结束。
母亲的身体微微后仰,被哈德良托在她臀部和胸部的手支撑着,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完全交给了那个年迈的元帅。
她身上那件午夜蓝的礼服在这一刻承载了完全异于设计初衷的意义——它不再是一件象征高贵和圣洁的华服,而是变成了一场被全银河围观的、与元帅之间的激吻闹剧的视觉配角。
而穿着它的那个女人,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回避,而是以几万年练就的全部优雅将这个吻接得令人看不出是政治手段还是刻意的倒贴。
她闭着眼睛。
我看得很清楚。
从侧面,她的睫毛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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