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眼神比第一次更加直白。
第一次是“你看有人夸我”,第二次是“你看有人愿意为我发动一场战争而你连低头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几乎是一种挑衅。
然后她转过身,将右手重新递给哈德良——不是手背,而是手心向上,指尖微微张开。这是一个邀请,邀请他牵住她的手。
哈德良几乎是受宠若惊。
他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的手掌,姿态如同捧着一件已经失传了千年的圣物。
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贴在了母亲的后腰上——在金色腰链束出的那段惊人纤细的腰肢上。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扶着。
仅仅是一个绅士在引导女伴时应该做出的标准动作——手掌轻轻贴在腰际,提供方向性的牵引。
但随着他们并肩走向会议中心大门,那只手的位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滑移。
从腰际,到腰链下沿,再到髋骨,最后停留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沿。
我坐在车里,能看到那只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覆在午夜蓝色礼服紧绷的臀线上。
那不是不小心碰到——那是实实在在地放在那里,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正在感受那对巨臀的丰满弹性。
哈德良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有母亲能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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