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的气力忽然像被抽走一般骤然衰微。
她的手掌留在我胸口,像是没有力气再抬起。
她的头垂得很低,那张绝美的脸被垂下的发丝遮挡,后颈露在礼服的领口上方,皮肤在星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
从后颈到裸露的脊背,一整片光滑的肌肤随着她不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背部的肌肉绷得很紧,像是正在抗拒某个即将失控的冲动。
她的手掌忽然从我的胸口滑了下去,垂在自己身侧。她没有抬头,但她的声音从发丝下传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划过木板的声响。
“你会后悔的。”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一时刻,舰载广播在她的尾音中响了——一段流水般的轻柔合成音在弯道和湖面上回荡,重复了三遍:抵达目的地前十分钟,所有部门进入常规程序。
伊甸星,中立地带,将在十分整后转入正常空间坐标。
母亲的手掌离开了我的胸口。
当她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脸上所有赌气、所有脆弱、所有被我称之为“癫狂”的情绪,都已经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冷凝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伸手理了理散落的发丝,重新挺直背脊,将裙摆的开衩抚平,那条水蛇腰在腰链的束勒下弯出优雅的弧度。
她的乳房在挺胸收腹的动作中被托得更加挺拔,那道深邃的乳沟在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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