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清晰得近乎残酷的念头:母亲比那个女上将更疯。更癫。更执拗。更不可理喻。
她的占有欲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嫉妒。
那是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永生者对整个宇宙中唯一与她同类的存在所施加的、某种超越了伦理、道德、法律甚至逻辑本身的情感锚定。
在她眼里,我不是她的儿子,不是她的指挥官,不是她的政治盟友——我是她的。
是她在这个不断变化、不断死亡、不断有新人诞生和旧人消逝的宇宙中,唯一确定不变的坐标。
而每一次我进入净化舱,那个坐标就会从她的导航系统里消失,再次浮出水面时,已经变成了一个需要重新校准的陌生人。
这种反复的失去与重获,持续了整整一万年。
“你现在在想什么?”母亲的声音从贵妃榻上传过来,语气忽然变得警惕,像是在怀疑我正在进行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思考。
“没什么。”
“你在想我是个疯女人。”她一针见血。
我没有否认。
母亲“哼”了一声,将脸转向湖面。
她的侧脸在蓝色荧光中显得格外立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的曲线像是最精美的浮雕。
她的双乳在低胸领口中随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暗光中形成一条幽深的阴影。
她的两条美腿重新换了一次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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