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我的大脑深处引爆了。
有那么几秒钟,我的思维出现了完全的空白——不是震惊的空白,不是愤怒的空白,而是一种更根本的、认知系统过载导致的逻辑停机。
教堂的钟声在听力记忆中回荡了一瞬,但那个画面不存在于任何可以被提取的记忆文件里。
“穆利恩,”她重新抬起头,眼眶中的湿润和我之前在某一次净化后看到的一样,但她继续说了下去,“这件事就发生在你上一次净化之前。不到十年。我们已经把婚礼场地——天枢四号卫星上那个殖民时代的礼堂——预定好了。礼服——我甚至亲自画了草图,上面用了从某颗小行星上找到的星尘钻石。戒指——”
她举起右手,展开五根手指,无名指上那颗血色钻石在夕阳中微微闪烁。
“这枚戒指,是你亲手给我的。”
我的目光落在那颗钻石上。
那块血红色的晶莹石头在我的视网膜上成像,然后被大脑皮层处理成神经信号,最终汇聚成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与任何已知记忆匹配的陌生信息点。
我不记得这枚戒指。
我不记得那个礼堂。
我不记得她穿过婚纱的样子。
但是。
但是这颗钻石的颜色——那种独特的、从深红到暗紫再到纯黑的渐变——这种宝石原矿石在整个银河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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