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每个位置——反应都不一样。”林辰一边抽插一边说。
“不要——不要说出来——我在——我在被你操成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不要让我说——”
“说出来。”
“不——”
“说出来。林雪。”
她用拳头堵着自己的嘴沉默了几秒。然后拳头从嘴上滑落,她低声、破碎、颤抖地开了口:“你撞我子宫口的时候……我会想……想让你再撞重一点……把它撞开……但我不能说……我是老师……我不能说那种话……”
她在说了。她已经说了。在这过程中她的阴道一直在疯狂痉挛——每一次她说出对自己的羞辱性描述,括约肌就猛地绞紧一下。她的羞耻已经转变为某种神经通路里的自发性快感放大器。
第二到第四次高潮是连在一起的。
林雪在接下来四十分钟里被林辰的阴茎反复操到了三次高潮。每一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次和第二次隔了近二十分钟,第二次和第三次隔了十分钟,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只有三分钟。她的阴道在连续高潮中被持续扩张,用身体的记忆学会了在半分钟内从常规状态进入完全痉挛状态。
第二次高潮时她叫出了声——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伴随着骨盆不听使唤地挺送——她在主动用阴道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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