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跳了出来。青紫色,粗硬到几乎上翘贴住了小腹。龟头已完全从包皮里顶出,紫红色的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沿着龟头弧度往下淌,在冠状沟处汇成一圈亮晶晶的水线。茎身上几条暴起的紫色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辨,整根东西被他自己的心跳带动着一跳一跳地搏动。
林雪看着他掏出来的东西,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那个……三厘米……我的里面……系统说要撑到五厘米……”她的声音碎到不成句,“你那根东西……不止五厘米……比五厘米粗……我进去会裂开……真的会裂开……”
她确实害怕。
她怕的其实不是疼——九年没被进入过的恐惧早已沉淀为一种更深层、更本能的东西,那是对自己身体边界被不可逆地、永久性地改变的恐慌。她的阴道在她的认知里是一个两厘米直径的、安全的小容器。现在要被一根青紫色的、握都握不住的粗长鸡巴撑到五厘米——系统所谓的训练目标——她觉得那意味着自己的一部分永久变形、回不去了。这种恐惧比疼痛本身更深刻。
林辰没有急着回答。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往外推了一下,让她的角度从四十五度增加到六十度,然后低头查看她的阴道口——那个还只被他用一根手指进入过的、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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