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插进电脑的那一刻,屏幕亮了。
文件夹打开,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近百个文件——视频、文档、图片,每一个文件名都是冰冷的日期和序列。
老鼠在公交车和工厂里放了不知道多少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要将李家的罪证一个字不落的录下来。
学姐的手悬在触控板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学姐……”
“我没事,”她说,“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没有催她。
我只是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看着那个屏幕。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她终于动了。
她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公交车上的监控画面——昏黄的车厢灯光,肮脏的地板,还有——她自己。
跪在地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浑身布满青紫的指痕和淤青,凌乱的黑发粘在满是污迹的脸颊上。
几个工人围在她身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关掉。”
学姐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立刻按下了暂停键。
她坐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冻结的画面——画面里那个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的自己。
“这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