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了那个地下室。
学姐说,不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李家的人迟早会找到那里。
她用仅剩的积蓄买了两张长途汽车票——不用身份证的那种黑车,目的地是三百公里外的邻省小城。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逃亡。
第一个月,我们换了四个城市。
每到一个地方,学姐就会找最便宜的城中村旅馆住下——那种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黑旅馆,房间只有五六平米,一张床占了大半空间,墙上长着霉斑,卫生间是公用的,走廊里永远弥漫着油烟和下水道的味道。
我们不敢用手机。
我们不敢用银行卡。
我们甚至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周。
学姐在每到一个城市后,都会去附近的工地食堂或者小饭馆找零工——洗碗、擦桌子、切菜,什么都做。
她不用真名,只说自己是外地来的,现金结账就行。
大多数老板看她长得漂亮,都愿意收下她。
但也有人会多看她几眼,问她是不是大学生,问她为什么不去找更好的工作。
她只是笑笑,不回答。
我在旅馆里等她。
我的伤势虽然稳定了一些,但还是不能干重活。
腹部的伤口在愈合,但下体的伤恢复得很慢,走路时间长了就会隐隐作痛。
我只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的电视声和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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