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树脸上依旧挂着温馨的微笑,继续摆动勾针。
“要让孩子怎么称呼佳树才好呢?佳树姑姑、佳树姊姊──当成朋友般喊声小佳树也不错呢。现在就要来决定称谓才行。”
我的孩子……?难道温水家只靠男人就能繁衍后代?
虽然佳树会一时失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这回的误会也太严重了些。
“哥哥说的话你有在听吗?刚才我已经说了,我和烧盐同学不是那种关系──”
“#佳树妈妈#怎么样!只要兄长大人的孩子这样喊,那佳树要自称妈妈也不过分!”
太过分了。
“如果从这里更进一步,佳树和兄长大人实质上就是夫妻了!”
“这一步不会跨太远了吗?”
“不会。”
是喔……不会喔……这下伤脑筋了……
佳树背靠着我重新坐下,一面哼歌一面继续打毛线。
我感受着背后传来佳树的体温,悄悄叹息。
◇
在这之后过了两天,来到了毕业典礼前夕的星期四午休。
我巡完校内自来水后,决定买罐咖啡而观察着自动贩卖机的样品。
从皮包取出零钱时,有人对我搭话。
“──哎呀,你一个人吗?”
“咦?是没错。”
话语声来自学生会的马剃天爱星。她离开原本走在一起的朋友们,站到我身旁。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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