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音乐重回大厅。
太宰饮尽杯中物,将玻璃杯交给路过的侍者。
“我决定了,我也要撕毁现在的自己。”
“什么意思?”
对着一脸讶异的三岛,太宰耸起他单薄的肩膀。
“辞去教职踏上旅程啊。帮我#适当地#知会学园长一声。”
“请等一下。那么我也一起──”
三岛话才说到一半,太宰便摇头。
“你继续当教师。况且我对你──有一事相求。”
太宰突然压低语调。三岛表情严肃地点头。
“……只要我能力所及。”
“现在稍嫌阮囊羞涩,可以借我一笔旅费吗?”
三岛沉默了好半晌后,深深叹息。
“你这个人真是……”
“哎,该办的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的。在那之前你就等等我吧。”
“虽然你要我等,但请你体谅一下等待那方的心情。”
把三岛的抗议当作耳边风,太宰面露轻松的笑容,开口说道:
“我似乎比较擅长让人等。”
◇
当天晚上。我对着自己的书桌,让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游走。
本学年只剩一个月,差不多该开始筹备文艺社的迎新计画了。
制作海报、传单和社刊,此外更令人烦恼的,是面对新生的社团介绍。
我和小鞠在体育馆的舞台上介绍社团活动内容──总觉得只有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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