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再释放第二缕——因为第一个常识已经在她的认知里扎了根,正在自己往外蔓延。
让一个外门杂役碰自己的身体是正常的。
按摩时被他揉逼揉到喷水是正常的。
被他用鸡巴捅到子宫口搅得天翻地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也是正常的。
一切关于身体修复的接触——包括性交——都是医术的一部分。
这是天经地义的常识。
她不会怀疑,不会挣扎,不会事后追责。
她只会躺着让他肏——然后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是在给自己疏通经脉。
沈墨把乌木簪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息。簪尾那道裂痕在月光下像一道极细的伤疤。他把簪子重新揣好,回了厢房。
第五天清晨。沈墨刚推开门就看见柳寒霜站在门外。
她今天又换了一身。
不是睡袍——是一件他没见过的黑色窄裙,裙子的面料带着弹力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领口开得极低,在胸口的位置变成一层半透明黑纱,隐约透出下面两颗肥奶被挤出的深壑乳沟。
腰际束了一条漆皮黑色宽腰带,把那截蛮腰勒得比平时更细。
腰带下方是裙子最紧身的部分——紧紧裹着两瓣肥臀和宽胯,隔着薄薄面料能看清臀瓣之间那道沟从腰际一路延伸到腿根。
裙子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小腿和一双裹在半透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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