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能发出的所有声音都发了一遍——没有克制,没有保留。
因为按摩时的身体反应是正常的。
被按摩时被人掐着腰肏得合不拢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也是正常的。
正常得就像她的子宫口正在被那颗紫红龟头擂得节节败退,正常得就像花心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正在被龟头边缘反复刮蹭得充血肿胀。
沈墨又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侧抬起来架在肩膀上——丝袜裹着的腿搭在他肩头,高跟鞋悬在半空随着抽送节奏一晃一晃。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段甬道都在以同一个频率剧烈收缩。
他每顶一下她的腿就在他肩膀上滑一寸,丝袜在他肩头布料上蹭出嘶嘶的摩擦声。
他伸手抓住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把鞋跟握在掌心里当成了一个施力点,借力把抽送的幅度拉得更大。
柳寒霜双手攥着身下锦褥,张着嘴,舌头探出来在空气里抖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齁齁声。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汗浸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尾拉出两道黑痕,嘴唇上的红色从唇肉里泛出来被口水涂得整个下巴都在反光。
头发散在锦褥上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睡袍已经滑到腰际两颗肥奶完全袒露——奶晕充血到了极致颜色深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两颗奶头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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