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朱大福,回传道:“师尊明鉴。正因其卑微如尘,不引人注目,且弟子察其气血运行,似有异于常人之隐脉,或可契合某种偏门法阵。具体尚需验证。”
凤栖梧不再多言,仿佛多看那油腻厨子一眼都会污了眼睛。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随即转身,留下一缕清冷馨香,飘然离去。
姜屿看着瘫跪在地、近乎虚脱的朱大福,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静立等候、仿佛与这污浊环境隔着一重天堑的师尊。他转回视线,面色冷肃地吩咐:“记好,半月之内,不准离开京城,更不准向任何人提及今日之事。中元节那天,我自会来寻你。”
“呃……是、是!小人明白!明白!”
朱大福愣了一瞬,见姜屿眼神转厉,忙不迭地连连磕头应承,肥胖的身躯,微微发颤。
姜屿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凤栖梧。
师徒二人默契地离开了这油腻腌臜的后厨之地,将朱大福那卑微惶恐的身影抛在身后。
“下一个,在城西‘快活林’一带。”
姜屿低声对凤栖梧,尴尬拱手:“是个混迹市井的痞子,名唤侯三。”
凤栖梧闻言,只是极淡地颔首,素白的拂尘纹丝未动,显然并未将一个市井无赖放在心上。
城西,快活林。
此地与白玉斋所在的清静区域截然不同。
狭窄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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