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暖融,龙涎香与未散的旖旎气息丝丝缕缕地缠绕。
楚筱筱浑身酥软脱力,宛若离水后湿漉漉附在礁石上的玉藻,紧密地贴在夏洪煊汗意微涸的胸膛上。
他半倚着床头锦垫,一只手臂仍如铁箍般环着她纤腰,另一只手却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种更深沉的不容置疑,一下下,轻缓而执着地抚过她腰臀之际那片柔腻惊人的弧线,如同把玩鉴赏一尊终于彻底归属于他、且唯有他能领略其全部妙处的温软玉器。
楚筱筱连指尖都乏得抬不起,螓首枕着他心跳渐趋平稳却依旧坚实的位置,羽睫半敛,眼波里汪着的春水尚未完全退潮,随着他掌心抚过的节奏微微荡漾。
气息细细,拂在他肌肤上,带着情热后特有的、混合了兰麝与她自己体香的暖腻甜香。
静默在亲密无间的依偎中流淌了片刻,夏洪煊低沉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褪去了情欲的沙哑,带着一种饱足后的松弛,更透出几分唯有在她面前、在此刻,才会全然显露的、近乎纯粹的兴奋。
“奴儿,”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画着圈,那里的肌肤细腻敏感,引得她轻轻一颤,“我们的船队…回来了。”
楚筱筱鼻尖轻轻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模糊地“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这一次,他们走得极远,越过重洋,到了一个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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