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下体前后皆被玉势填塞撑满,稍一用力,便有胀痛与隐秘的酥麻交织着窜上脊背。
她像只被缚住翅膀的蝶,只能微微扭动身躯。
晴雪会意,上前搀扶,助她如虫蛹般一点点“蛄蛹”至床边,又费力地坐起。
这个动作牵动体内玉势,引得她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晴雪见她面色潮红,眼神急切,略一思索便明:“主子可是要……更衣?”
楚筱筱羞窘地闭了闭眼,轻轻点头。
恭桶被移至榻前。
楚筱筱在晴雪的搀扶下,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桶沿。
绳索缠绕处,玉器的底座恰好暴露在外。
她咬牙放松,温热液体冲击而出,顺着玉势与绳隙流淌而下。
释放后的轻松很快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她被迫维持着姿势,任由晴雪用柔软的棉巾为她仔细擦拭腿间、绳上乃至玉势上的水渍。
冰凉的清水清洗过敏感部位时,她咬住口中的玉球,浑身止不住地轻颤,脸颊红得似要滴血。
“主子肌肤真白,这绳子勒出的红痕……像雪地里画了红梅似的。”晴雪一边轻柔擦拭,一边低声打趣,试图缓解她的紧绷,“怪不得王爷爱看。”
楚筱筱含混地“唔”了一声,羞恼地瞪她一眼,却更添几分娇态。
重新被安置回软榻,盖上薄被,楚筱筱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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