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轻晃,笔墨纸砚微微震颤,烛火摇曳在她汗湿的侧脸投下晃动的影。
见她眸中水光潋滟,身子紧绷颤栗,知她将至顶点,他却未尽兴,故意缓下攻势,九浅一深地磨着她。
“求……求先生……”她难耐地扭动,绳索更深地陷进皮肉,“饶了奴儿……赐、赐奴儿……高潮!”语不成句,泪珠混着汗滑落。
他低笑,吻去她颊边湿痕,骤然加重力道,疾风骤雨般撞进蜜穴最深处。
“啊—!”她仰颈长吟,声音破碎而甜腻,身子剧烈痉挛起来,蜜穴里层层绞紧。几乎同时,他闷哼一声,释放在她泛滥的蜜穴深处。
两人俱是气息凌乱,汗湿相贴。他仍埋在她体内,臂弯紧紧拥住她颤抖的身子,吻落在她红肿的唇角。
“奴儿……好极了。”他哑声赞道。“……先生厉害。”她瘫软在他怀里,声音绵软带泣,“奴儿……好喜欢。”
这最简单直白的告白,却似最柔韧的丝线,将两颗在权谋倾轧中同样孤独的灵魂,于此刻紧紧缠缚在一起。
温存片刻,他终是抽身退出,取来温湿软巾为她细细清理。她仍维持着缚态,软软倚在桌边,眸中水色未退。
夏洪煊并未解绳,反而自暗格又取出一段丝绳。
他将她胸前上下两道绳索在腰后汇合,缠过纤腰数圈,固定妥帖。
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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