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风头一时无两,余下诸人顿觉手中之物黯然,目光皆不由自主飘向席末——那位一直垂首静坐的楚庶妃。
楚筱筱察觉到那一片聚来的视线,缓缓抬眸,声音里掺着恰到好处的柔婉与谦卑:“妾身也备了薄礼。只是……妾年纪最幼,理应礼让各位姐姐。”
夏洪煊朗声一笑,顺势接过话头:“筱筱此言有理。她新来不久,便压轴献礼罢。礼轻礼重无妨,紧要的是一份心意。”他话语里护短的意味分明,心下已开始盘算,若她之物实在平常,该如何夸赞才能不落她颜面。
这话落在众人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目光交汇处,疑窦暗生:莫不是根本未曾准备,此刻才来寻这托词?
王妃唇边噙着一丝端雅笑意,并未言语。除夕献礼本是惯例,却非铁律,她未曾特意告知这位新人,算不得错处。
余下女子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依次上前。
林庶妃捧上一只素锦盒,声线平缓无波:“妾身别无长物,唯有佛前供奉多年的一枚玉佛牌。”盒盖轻启,一块羊脂白玉佛牌静卧其中,玉质温润,宝光内蕴。
“此牌于佛前受香火供奉,已满三载,功德圆满。今献于殿下,惟愿殿下身康体泰,诸事顺遂。”
“嗯,有心了。”夏洪煊略一颔首。见他并无不悦,余人稍安。
郑庶妃随即起身。一袭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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