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柔柔托着周身酸痛的肌肤,前两日刚淡去的红痕,今日又添了新迹。
她闭上眼,他低沉的话语复又萦绕耳畔——自己真的喜欢么?
还是只为迎合他?
思绪飘回被众侍女注视的那刻,当时满心尽是羞窘难堪,像被当庭审判。
可如今细细回想,竟品不出多少愤怒或哀伤,反倒有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似乎真的渐渐迷上了那种全然无助、只能依附他的感觉,明知惩罚并不好受,心底却会蠢蠢欲动,盼着下一次。
想到此处,脸颊又烫了起来。真是……不知羞耻了。她觉得自己骨子里恐怕真是贱的,竟会贪恋这般对待。
低头看去,胸前傲人的丰盈上绳印交错,分明是受虐的痕迹,偏每次被他玩弄时,总会不受控地挺立绽放,仿佛生来便是供他蹂躏的。
自己揉捏从未有过那般感觉,唯有他指尖带来的痛楚里,缠绕着令人战栗的兴奋。
她觉得自己大抵是没救了。
……
翌日,她如常在房中练字静心,忽听晴雪叽叽喳喳跑进来,说是征南大军今日凯旋。
满街都是人,有军眷的迎亲人,无亲的也挤着看热闹。
缴获的财物一车接一车,金银器皿、锦缎香料堆得满满当当,百姓皆惊叹南楚之富。
前头那辆青篷马车里坐着南楚废帝,帘子半卷,任人指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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