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八,奉天城下了一场冷雨。
赵致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去机要室找茬了。
她每天早上照常到齐公子的办公室报到,照常接过他递来的监控任务单,照常敬礼转身出门——可出了门之后她不再直奔档案室,而是在走廊里站很久,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发呆。
树枝上最后几片枯叶被风雨打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像她心里那些被连根拔起的执念。
齐公子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周三下午把她叫进办公室,问她最近对林安的监控进展如何。
赵致站在办公桌前,军装依旧笔挺,丝袜依旧裹着修长的小腿,可她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锋利了。
她把一份监控报告放在桌上,说林安每天的行踪很规律——早上从灰楼宿舍到机要室,傍晚去靶场练枪,晚上回顾雨霏宿舍,没有异常。
“没有异常?”齐公子翻着报告,眉头皱了起来,“他和于秀凝呢?最近有没有接触?”
“于秀凝最近只在陈公馆和督察处之间往来,和林安没有私下见面。”赵致如实回答。
她隐瞒了上周末在城北茶馆看到于秀凝和林安先后从同一条巷子里出来的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
齐公子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审视着她。他的目光在金丝眼镜后面冷得像冰,忽然问她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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