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老陈的那根不长,有点弯,皮包着半截龟头。
她张开嘴含住了。
咸的。
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老陈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腰。
前后两个保安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值班桌吱吱呀呀地响。墙上值班表的纸角被震得翻起来又落下。电视还开着,本地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广告。
黄晓芹被夹在两个中年男人之间,嘴里塞着一个。高跟鞋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悬在桌子外面,脚趾蜷缩着。
保安室的门上了锁。
但窗户没拉帘子。
九点四十七分。窗外的操场灯还亮着。有脚步声经过保安室外面的小路,走了几步,停了。
黄晓芹听到了。
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她转动眼珠看向窗户方向,目光越过老陈的小腹,越过窗台上的巡逻本,看到了窗玻璃上映出的操场灯光。
脚步声没有再走。
停在窗外。
黄晓芹把腰塌下去,臀部往后拱起来,主动撞向刘平顶进来的那一下。
刘平愣了半拍。手掐在她胯骨两侧,指头陷进肉里,嘴咧开了。
“哟。”他嗓子眼里滚出来一个字。“会动了。”
他的肚子贴上黄晓芹的臀肉,温热的、软塌塌的一坨压下来,腰却铆足了劲往里送。
黄晓芹每往后顶一下,他就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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