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到她,手里的烟夹在指间没动。
“来了。”
“嗯。”黄晓芹关上门,反手把锁拨了。
穿拖鞋的保安叫刘平,四十出头,胖。秃顶的叫老陈,快五十了,颧骨上有一块烫伤的疤。两个人瞪着黄晓芹,花生米还含在嘴里没嚼。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刘平用下巴指了指。
老王把烟掐了。“黄老师。教数学的。”
“操。”刘平的屁股从折叠椅上弹起来半寸。“王哥你没骗我?”
黄晓芹今天穿的是黑色连衣裙。膝盖上面一点的长度,领口开得不大。头发盘在脑后,耳坠是小颗的珍珠。脚上黑色高跟鞋,没穿丝袜。
她扫了一眼屋里。值班桌上的花生皮,墙角的拖把桶,窗台上摞着的巡逻记录本。空间不大,站四个人已经挤了。
“桌子收一下。”她说。
老王看了她两秒,起身把花生米和啤酒罐扫进塑料袋里。值班桌露出灰蓝色的桌面,铁皮的,边缘有锈。
黄晓芹走过去,转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坐了上去。裙子随着动作往上滑了几公分。
“谁先来?”
刘平的喉结动了一下,看向老王。老陈把花生壳吐在手心里,手心往裤腿上一擦,眼睛没从黄晓芹腿上挪开过。
老王走到她面前。站得很近。他身上有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制服第二颗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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