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有个男生的目光又飘过来了。
我没抬头,但我知道。
我合上班级日志,目光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周逸飞,下课来我办公室。”
声音不重,但教室里安静得这句话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似的。
周逸飞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好的,黄老师。”
旁边几个男生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
前排的课代表低下头,假装在看书,耳朵却微微侧着。
我没再多说什么,拿起教案,转身走出教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在三楼东头,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教物理的老张在泡茶,教英语的小李对着电脑打字。我走到自己的工位,把教案放下,拉开椅子坐好。
“晓芹,今天第一节就发火了?”老张端着茶杯,笑呵呵地搭话。
“没发火。”我打开抽屉拿红笔,“正常教学。”
“行行行,”老张识趣地缩回去,“你们班那帮小子确实该管管。”
我没接话,低头开始批昨天收上来的周测卷子。
红笔划过去,一个叉,两个叉,三个叉。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计算过程跳了两步,答案倒是蒙对了。
我在旁边写了个“过程?”,翻到下一张。
八点整,下课铃响了。
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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