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若渝擦完头发,将毛巾挂在椅背上。
久到床头灯被关掉——暖黄色的光线从门缝中消失,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城市的夜光,在地板上投下浅浅的银白色光影。
黑暗中,若渝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很轻,听不出情绪,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你也早点休息。”
林澄夏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干涩,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她低声回答:
“……好。晚安。”
她没有等到回应——房间里只剩下沉默,和窗外城市夜光的微弱声音。
她转身,走向客厅。
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中坐着,让窗外的城市灯光将她的影子拉长,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模糊的轮廓。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刚才若渝避开的那个位置——手腕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但已经在慢慢冷却,像沙漏中的沙子,一点一点地流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空空的,心里很无助,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客厅的空气安静下来——冰箱的运转声从厨房传来,低沉而持续,像某种背景噪音。
窗外的城市灯光在夜色中闪烁——红色的、白色的、黄色的,在黑暗中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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