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教练在暂停的时候说,对方拦网习惯跳起来之后手会往后缩,叫我瞄准她们的中间打——”
林澄夏继续说着——她没有注意到若渝的沉默,或者她注意到了,但没有放在心上。
她太兴奋了,太需要分享这份喜悦了,她没有意识到若渝的回应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少。
“——嗯。”若渝说。
只有一个字。
没有更多了。
林澄夏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说着比赛的每一个细节,从第一局到第五局,从发球到扣杀,从对手到队友。
她的声音在车内回荡,与古典乐电台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像某种不对位的双重奏。
若渝继续看着窗外。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落在流动的街景上,落在掠过的霓虹灯上,落在便利商店的招牌上。
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击——不是打节奏,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像在等待什么结束。
回到家后——若渝先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然后水声响起——哗哗的,连续的,像某种无休止的节奏。
蒸气从门缝涌出来,带着柑橘茉莉的香气,在客厅的空气中扩散。
林澄夏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那杯四季春。
珍珠已经吃完了——只剩下浅绿色的茶汤,在透明的塑胶杯中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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