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若渝的体液——卫生纸碰到龟头的瞬间,她倒抽一口气。
龟头还敏感着——那种触感像有电流从龟头传上来,让她的脊椎一阵酥麻。
她小心地擦拭——从龟头的顶端开始,沿着茎身往下,擦掉残留的液体和体液。
卫生纸上留下浅浅的痕迹——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纸张上形成淡淡的斑点。
她深呼吸三次。
让心跳慢下来。
第一次深呼吸——氧气进入肺部,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第二次——她的手指停止颤抖;第三次——她的呼吸恢复平稳。
她把沾满精液的卫生纸用新的卫生纸包起来——小心翼翼,像在包一件易碎的物品。
白色的纸张层层包裹,把那团湿漉漉的纸团包成一个小小的白色包裹。
她把它塞进自己口袋里。
打算明天带出去丢掉——不留在公寓的垃圾桶里。她不能让若渝发现任何痕迹。
她检查床单。
若渝的体液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块大约手掌大小的湿痕——深色的圆形,边缘模糊,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明显。
湿痕的位置在若渝臀部下方,是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液体积聚的地方。
她翻了翻衣柜。
衣柜的门是推拉式的,木头表面光滑,把手是金属的,冰冰凉凉的。
她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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